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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定数量的通告,粉丝数也维持着。    他和卢远走过很多年,两个人都是少年人过来的,磕磕碰碰直到后来越来越像老夫老妻。只是感情时间太长了,就会变得寡淡,虽然彼此都很爱对方,但有的时候就会被迷惑。    卢远拖了几年,但是最终也逃不出家里安排婚姻的结果。再加上卢家不像前几年的风光,华影几乎攥住了整个娱乐圈,卢家被打压的有些苟延残喘。    卢远先前不想结婚,而且彭家的路子不干净,是混黑道的。他喜欢像容宴那样子的类型,一点也不待见心狠手辣、心机又重的女人。    不过卢家的长辈把卢远叫过去了,跟他好好的讲利弊。如果不联婚,整个家族就要垮了,而且还是垮在了他卢远的手里。    卢远是害怕了,但是不想松口,和家里人保证,自己可以让卢家重新恢复起来。卢家的长辈当然不会让他胡来,那段时间经常把卢远招回去谈话。    最后卢远的母亲来找他谈话,是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红枣,跟卢远说,如果不娶彭家的小姐,把他父亲惹急了不保证会不会对容宴不利。虽然容宴是公众人物,而且还是一线的小明星,但意外事故还是很容易的,不然身败名裂也逃不掉。    卢远动摇了……    他不敢见容宴,打了电话过去说分手。对方似乎还是很平静,很自然的说理解。卢远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,好像早就看破了容宴的面具,他知道容宴只是忍着。他拿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,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,就挂了电话。    容宴早就想到了两个人会走到这一步。卢家要和彭家联婚的事情,各个八卦杂志是不可不报导的,早已满城风雨。他几次看到新闻,都安慰着自己,但最总还是如此。    两个人分手之后卢远就和彭家小姐订婚了。卢远的母亲为了安慰卢远,还跟他说婚姻不过就是那样子的,等他结婚安稳几年,再去找容宴,反正两个男人不能抬到明面上去,所以暗地里交往也没什么不好的。    卢远什么都没说,他觉得自己无能。当时华影的夏老板也来参加订婚典礼了,夏家和卢家是竞争对手,这明显的是来砸场看笑话的。夏以琛还带了一个少年来,暧昧关系让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    卢远当时有多气愤多无助,但是不能表现出来。他只能安慰自己,或许这样对容宴也好,他们这种大家族里,没有人情没有感情,就只有利益和金钱,让他早早脱身或许是好的。    但是卢远没想到那个彭家小姐会因为愤恨自己和容宴的事情,搜罗了一堆他们亲密的照片和视频放到网上去。    卢远觉得自己快崩溃了,这对卢远来说是羞辱,对容宴这种公众人物也是,对卢家更是。他担心容宴的情况,想要去找他,怕他一时激动想不开,那些什么淡定什么温和都是假的,他比谁都了解容宴。容宴好强,心思又细,肯定很难过。    只是卢家的人不放卢远出去,将他困在别墅里。说是这种时候不能让他冲动,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卢家的尊严和未来。    卢颖吓哭了,她想帮卢远去找容宴,但是也被母亲关起来了,找了很多人来看管她。她一项向往着当明星,自然知道这样的丑闻足以昏毁掉一个人。而且不久之后,就听到最新的消息,她的哥哥在媒体面前,把自己和容宴的关系都撇干净了。    卢颖又是大哭一通,她和容宴的关系很好,也很羡慕哥哥和容宴,自己也向往着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。这无疑是一种崩塌,让她不能接受。    卢远被放出来了,别人看起来很自由,只是身边跟着几十个保镖,都不是自己的人,父母对他的监控极其严格。他对着媒体说出那样的话,却要装作自然不过,他觉得自己就快被逼疯了。但他不能不说,彭家针对这容宴就连自己的父母也监控着他,每天都拿来一堆容宴的照片给卢远瞧,说是来安慰他,其实就是赤1裸1裸的威胁。    卢远不能不妥协,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,有些精神恍惚,梦见自己和容宴刚遇到的时候,然后就梦到一堆记者堵着容宴问照片怎么回事视频怎么回事。卢远吓醒了,出了一身的汗。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忍受不下去了,可又什么都不能做。他只能安慰自己,自己是卢家的儿子,应该为卢家做点事情。爱情不是所有,父母养育自己这么久,也要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。    卢远想到自己和容宴相处的种种,前不久才有点倦怠的想过,自己是不是还爱着容宴,毕竟这都十多年了。他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变得淡了,在质疑这份感情。只是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,这份感情不是变得淡了,而且变得理所当然,让自己都难以察觉。    他想到自己有很多次出格的事情,容宴并没有说什么。他忙起来就会忘记容宴,只是一个艺人怎么可能不忙呢,容宴却不会疏忽他。    卢远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可谁想到,最后听到的却是容宴去世的消息。他当时觉得天都塌了,自己做了这么多,忍了这么久,还是没换来容宴的平安。卢远长这么大第一次哭,他也需要发泄。    卢家的长辈知道容宴死了也受惊不小,毕竟这是他们要挟卢远的筹码。卢远哭了很长时间,之后就要求离开卢家,说他要去看容宴。    卢远的母亲抹着泪劝了他好久,但是卢远一点表情也没有。最后她也知道说不动他,就开始大骂卢远。说是为了一个男人,怎么就连养育他几十年的家都不要了。说他没心没肺,说他不是人。    卢远动容了,他对不起容宴,这是永远的事情,他不想再背负一个对不起家族的骂名。    卢远重回了公司,开始整天整天的办公谈合作,几乎不吃不喝的。家里人都松了一口气,以为卢远重新开始的时候,卢远却开了新闻发布会,宣布自己净身出户的事情。    卢家震惊了,卢远却真的走了。    卢远净身出户,一度非常的颓废。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振作起来,总是想到容宴的事情,他远远没有镜头前的自如、镇定。虽然是净身出户的,不过他个人财产也不少,他荒废的几个月里,也不愁吃喝。    他看到了容宴在微博上发的那条信息,卢远也是可见的。卢远看完了觉得更加崩溃,他一直以为容宴喜欢演戏,谁想到那个人却是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才坚持到现在。这么多年过去,卢远都已经不记得那句话了,这让他更加痛苦。    卢远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,却忽然想要给容宴留下来些东西,过个几十年后至少还有所证明。    他投资了一个工作室,非常小的那种。然后看到一篇还不错的文章,就招编剧改写。他只是觉得文章有些像自己和容宴的故事,但其实也是思念的过错,看什么都觉得像。他对剧本提了几点要求,要求改编的时候要加上。只是没想到,收到剧本的时候,让他震惊的不能自已。    剧本写得太像他们的故事,有很多细节,似乎能唤醒卢远的记忆。但是剧本里没有写到卢远的那段无奈和彷徨,最后也是一个未知的结尾。其实卢远不敢要求容宴原谅自己,就是他自己也不能放下,他更加不敢幻想一个美满的结局,这样他心里不舒服。    卢远想找到这个编剧,他每次看剧本都觉得心脏剧烈跳动,他幻想着其实这个人就是容宴,其实容宴没有死,他还活的好好的。    卢远不敢贸然让人去查这个人,他怕真的是容宴,反而会再次伤害他。他想要联系编剧,但没有一点回应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    他找了贺勋导演拍这部片子,虽然是小制作,但他相信贺勋选人的眼光,投资自然不含糊。    没过几天就有人拿了几张照片来给卢远,卢远看到照片就愣住了。照片里的人是安均浅,只是他身边还有一个人,虽然看不清楚,但卢远非常肯定,那个人就是容宴无疑。    卢远兴奋了好几天,他觉得自己一点也按捺不住了,马上去找到安均浅,想要打听关于容宴的事情。他不指望安均浅会跟自己说什么,但是没过几天,安均浅就去见了容宴。    卢远知道容宴还活着,这比什么都让他兴奋,可也比什么都令他心疼。看来容宴是被伤得太重了,不想再见到自己。    卢远又失眠了,抽了一夜的烟,盯着房顶回忆以前的事情。他想要去找容宴,可又不敢。他半夜从床上坐起来,开了电脑给容宴写邮件,写了删删了写,就怕刺激到容宴又失去联系。最后就写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发送出去。    他天天都会给容宴发邮件,一连好几个月。卢远不知道容宴看到没有,但这也是精神的寄托。    容宴和卢远再次正式见面是在宴会上,洗手间里。    容宴回国的时候夏以琛给他安排了小型的整容手术,这对一个演员来说不算什么,只是做微调,不过整体看起来就有很大的区别。宴会上卢远没有认出他来,他远远的看了卢远几眼,忽然发现感情这玩意就像毒1瘾,想要戒掉却根深蒂固。    容宴避开了与他接触的所有机会,但是两个人似乎还存在着缘分。    他被几个不认识的人缠住了,脱身的时候很自然的就进了洗手间。容宴洗着手,就听到开门的声音,不经意的抬头扫了一眼镜子,全身就僵硬住了。    镜子里清晰的映着卢远的身影,几乎一点都没有改变。容宴觉得心跳几乎将耳膜震碎了,但他终究是演员,表现的镇定若无其事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了。他将目光再次移到自己的手上,仔仔细细的洗手,看着水珠滑落。    卢远怔愣着,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见面方式。容宴的脸明显有改变,可那种感觉和表情让他非常熟悉。他能确定这就是容宴,他一直惦记着的人。    只是他更没有想到,容宴会率先和自己说话,而且开口就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那个人说自己失忆了,多么老旧的桥段。卢远不敢想容宴是真的失忆还是假装的,每一种可能都不是他所希望的。    如果是真的失忆,那么现在的容宴他是不应该打搅的,毕竟之前伤害了他,应该让他后半辈子过的平平静静。如果是假装的,那明显代表对方不想在和自己有任何关系,不肯原谅自己。    卢远感觉手指尖都是凉的,一直凉到心里。    一别之后卢远每天都在想着、思念着,忍了一段日子,每天都回忆着以前的事情,这让他过的更加不好。他最终还是去找了容宴,之前已经后悔过一次,不想再有后悔的事情。    容宴的演技非常好,他向来被说是实力派的演员,失忆演的非常自然,对着卢远照样会笑会皱眉,仿佛真的不认识卢远一样。    卢远看着容宴的样子,忽然觉得释然了。本来忙着跑合作,经常去外地,这会儿也不怎么出去了,反而总是来找他。    容宴说:“你是大老板,如果忙不用来陪我了。我又不是有什么残疾需要别人照顾。”    卢远就笑笑说:“不忙,现在我自由多了,虽然比不上以前有钱,不过没有人可以逼我什么,也不用担心什么。我就是想多来瞧瞧你,和你在一起很愉快。”    卢远跑来的勤快了,就有八卦杂志开始关注他。卢家太子爷净身出户自立门户,这本来就是个可以炒作的消息。而且卢远承认过自己喜欢男人,现在又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,经常在一起,这让八卦杂志乐此不疲的跟踪报导。    有人开始骂卢远,说卢远当初面对媒体,说什么会永远喜欢容宴,这才过去多久,就把人忘记了,反而正大光明的追求另外的男人。    卢远对此没有回应,面对媒体的时候只是沉默。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容宴没有死,这会让容宴陷在新的困境之中。上一次是自己没有能力,不能保护容宴周全,但是这次没有人要挟他,他也可以保持沉默。    很多对头趁机来打压卢远,他的公司本来就是刚成长起来,所以受影响还挺大的。    容宴看到了报导,有人将他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说。重温那段事情就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伤疤,他心里难受,脸上却是带着笑的,指着以前的自己和卢远的相片,问道:“这个人是谁?你认识的?”    容宴是想让卢远尴尬的,或许带着一些报复的色彩。卢远如他所想的沉默了,下意识的掏出烟来,不过又放回衣兜里,说道:“当然认识,很重要的人。想不想听我说说那些故事?”    容宴没有说话,卢远就开始慢慢的回忆,目光望向半空,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似得,笑着看着他,说道:“我和他认识很久了,最初见面是在十几年前。那个时候他刚进圈子,只有十七八岁,我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,还是个什么都不懂,狂妄无知的大少爷。”    容宴还是没有说话,似乎并不关心他讲的什么,敷衍的点了点头。    卢远继续说:“当时我在片场见到他第一面,那个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导演,被故意整了。我当时就觉得他长相很对胃口,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但没有上心。后来又在电视上看到,就抱着玩玩的心情去接近他,还投资了一部戏。当时那个导演一个劲儿的想拍马屁,将他骗来陪酒。”    容宴从来没有问过卢远关于为什么喜欢自己的问题。他听到这里心里有些苦笑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庆幸长了一副好皮相,才得到卢家太子爷的青睐。    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,十几年的时间,中间少不了摩擦和吵闹。但是现在慢慢讲出来,却是让人怀念的。似乎那些不快乐不高兴,也变成了值得回忆的片段。    容宴起初没什么表情,他觉得自己演技没有话说,看着卢远的目光也是直率的。只是再听下去整个人都沉默了,他低着头,双手握在一起,眉头微微皱着,身体也有些微不察觉的颤抖。    79 容宴番外7 结局    卢远说,刚开始有长久打算的时候,就是容宴母亲去世的那次。在医院里,他看着容宴的背影,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他。    卢远说,两个人走了十几年,都已经过了少年时期,这份感情自己以为淡了,他面对容宴不会再心潮澎湃,他有的时候会觉得无聊,甚至借着谈合作的机会出去玩一两个月不回来。    卢远说,但是那个人不会,接的剧本越来越少,全都是因为希望两个人能常见面。但自己那个时候会觉得没有自由,不懂得珍惜。    卢远说,自己虽然有过反感的时候,却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容宴分手。被家里逼婚的那段时间,他安慰着自己,就像母亲说的,虽然结婚了,但至少之后可以见面。就像父亲有很多情妇,母亲也有很多情人,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。    他知道这也是一种伤害,可更多的是无奈。但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事情,当时彭家小姐将照片捅出去,他就想立刻去找容宴,但是他没有本事。虽然是卢家的掌家人,可父亲母亲就连弟弟手上的权利也不少,而彭家更是黑道上的人物,他们拿容宴的安危威胁他。    容宴听到这里,不知道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难受了。他高估了自己的演技,眉头越缩越紧,眼睛酸的厉害,就像再也忍不住了似的,一连串的眼泪就滑了出来,溅落在手背上。    卢远起先有些犹豫,他瞧着容宴双手捂住脸,心里也是抽痛的厉害。他想上去抱住容宴,却又怕吓着他,不敢上前。不过也只是片刻,卢远就站了起来,走到他的身边将人搂进怀里。    “其实,我不是想狡辩什么,让你原谅我什么。但我还是想跟你说,我真的还是爱着你的,不想和你就这么成为陌路人。我想了很久,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来找你,可又不想后悔。”    卢远抱着他,容宴并没有推开,本来打算忘了以前的事情,然后重新开始生活。但那些都是真切的发生过的事,怎么能说忘就忘呢。他也记得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记得卢远说他适合演戏,记得卢远在派对上把自己救了,记得母亲去世的时候自己哭的撕心裂肺……    容宴咬着嘴唇无声的哭着,甚至觉得有些呼吸不顺畅,隔了很久才说道:“为什么总是这样?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信你……”    他这么一说话,当然是默认了自己就是容宴的事情。卢远心里一阵猛跳,搂着他的手臂都收紧了几分,就怕容宴突然消失了,说道:“不会了,我已经从卢家出来了。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,也不让你被媒体发现。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    …………    夏以琛上次问安均浅有没有看过八卦新闻,安均浅没在意。他都息影了,再去关注那些有的没的八卦新闻,不是自找没趣么。以前是不想看但是没办法不关注,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看到了。    安均浅白天忙着公司的事情,晚上回家就陪两个孩子。过了几天,忽然收到消息,说是卢远要把商业重心移到外地去了,不打算在本市继续长远发展。这可让安均浅吃了一惊,卢远的公司虽然越来越好,也能站得住脚了,但这个时候动摇根基,不是和重新开始没什么区别。    安均浅一直对卢远没什么太好的看法,也不怎么关注,此时看到消息就觉得莫名其妙。    夏以琛笑了,说道:“卢远要结婚了,估计再有几天请柬就该送到了。”    这下子安均浅更是傻眼了,半天才说道:“他要结婚?!跟谁?”张着嘴巴半天才继续说,“不会是容宴……?”    夏以琛说:“杂志就放在你书桌上了。”    安均浅的桌子是乱的可以,很多文件随手就放了,每天累得要死,他都懒得收拾一下。听夏以琛说什么杂志,找了半天才拿出来,翻了好几页,才看到有报导关于卢远的消息,说是卢远在追求一个男人,还有照片为证,不是容宴还能是谁?    安均浅半天没说出来话,感觉非常的微妙。他不希望容宴不开心,希望他能有个伴儿高高兴兴的生活,但又觉得卢远不够担当,不能让人放心。    夏以琛瞧见他的反应,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,说道:“别人的事情你也别操心了。卢远也曾经是夏家的劲敌,这个人够沉稳,也不像是随便轻浮的人。总比以后容宴找个不知根知底的人好的多。”    安均浅不以为然,说道:“出了事情推干净,这还不错?”    夏以琛笑了,过去伸手搂住他,说:“那我的做法呢?”    安均浅只是翻了个白眼,夏以琛继续说:“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,看到结局就想到最简单的过程。卢远撇干净一切,先不说是不是他的本意。但是卢家颜面受损,彭家也失了面子。你以为他们谁会放过容宴?”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    卢远怕容宴的身份会被媒体发现,所以不打算在娱乐圈继续下去了,另外想带着容宴去外市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而且卢远也知道容宴羡慕安均浅和夏以琛,就打算也办一个低调点的婚礼。    没几天安均浅就收到了请柬,当天也接到了容宴的电话    容宴说:“我要结婚了,你看到请柬了么,有没有时间来参加?”    “当然。”安均浅就算再忙,容宴结婚也是要去的。    容宴笑了,说道:“这回我不用再羡慕你了,而且比你还要早。你和夏以琛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,订婚都订了,怎么还不打算正式结婚?”    安均浅撇了撇嘴,但是容宴看不见。两个人虽然订婚了,但是一直没有接下来的动静,孩子也有了,不过就这么拖下去了。也不是安均浅不想结婚,只是觉得,好歹要有点能力再结婚,不然真的和夏以琛结婚了,怎么瞧都像是倒插门入赘的一样。    夏以琛听他在讲电话,就在旁边皱了皱眉,等他接完了就一把将他抱到床上去,说道:“什么入赘的倒插门的,我也不是女方。”    “……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安均浅缩了缩脖子,没想到有人偷听电话。    夏以琛说:“真的不考虑结婚?老爷子现在也承认你了,在夏家里没人敢说你什么。就算结了婚,也没什么不一样。”    安均浅说:“明面上当然不敢说什么了,你和老爷子镇场,说要敢说不好听的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,不过背地里说道是少不了的。不争馒头还争口气,再等个三五年,我肯定就能拿得出手了。”    夏以琛听着三五年什么的,有点哭笑不得,这真是要等到头发都白了,说道:“你是年轻,再等三五年,我可就四十了。”    “老了好啊,古董都值钱。”安均浅想起来就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,暧昧的笑着说道:“别担心,等你体力不好了,我也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。”    夏以琛挑了挑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,说道:“不如你现在就伺候伺候我?”说着就把他压在床上,伸手扯他的衬衫和裤子。    安均浅一时嘴巴舒服了,结果把对方给“激怒”了,两个人有些天没做过,这一下从大白天折腾到天黑。好在孩子们让夏老爷子给接走了。    容宴和卢远的婚礼很低调,没有请什么人,但是场面一点也不含糊。按卢远的话说,虽然没多少人会来参加,但是一辈子就这么一次,当然不能凑合着。    雷宗有和罗正辉也到了,看着这排场就咂了咂嘴,说道:“看来卢远是下了血本了。”    罗正辉说:“要是你喜欢,我们也办一场婚礼,比这个排场大十倍也不成问题。”    雷宗有“呵呵”一笑,就瞥了他一眼,说了句“有钱没地方造了你。”    罗正辉碰了一鼻子灰,也不生气,反而手搭上他的腰,说道:“小有,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有大姐的风范了?”    雷宗有差点被他气背过气去,干脆闭嘴不说话了。    两个人的婚礼几乎没有请什么人,所以大厅里显得格外空旷。只是安均浅看的出来,容宴很高兴。这么十几年的感情,总算有个归属了,不管婚礼是不是一个仪式,都可以给人安全感和安慰。    80 雷宗有番外2 往事    雷宗有是罗家老大的私生子。在外人眼里看来,有钱人家的私生子,多么荣耀的事情,就像突然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一样,摇身一变成了小少爷,不愁吃不愁喝,要什么有什么的。    但是事实不这么简单和单纯。他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,罗家不少这么一个孩子,嫡系旁系都有男孩,更别说罗老大的长子罗正辉一直被家族看好。所以他这么个私生子,就变成了没有地位被人鄙视的野孩子。    雷宗有小时候并没有被认回去,就被母亲带着在外面生活。说实在的,他都没有见过几次自己的父亲,完全没有感情,只有陌生和怨恨。    在母亲过世之后,雷宗有就被接到罗家去了。他的父亲似乎良心发现了,说是要把他接回身边来住,给他吃穿,密闭以前的过错。雷宗有只觉得好笑,但他一个孩子,母亲没留下来多少钱,又没办法挣钱,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只能进了罗家。    而更可笑的是,他的父亲并没有给他正名,他还姓雷跟着母亲姓。他的父亲甚至没有宣布雷宗有是罗家的孩子,只是让他住在罗家里了。    这是一个尴尬的身份,旁人羡慕他却又看不起他。在人前就叫他小少爷,亲热的叫他弟弟,背后里就叫他野种杂种。这种生活让他不好过,小孩子而已,总是躲在被子里哭,早上醒来的时候顶着一双肿的像桃子的眼睛,也要装作若无其事,冷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    罗正辉是罗家的直系长子,身份是同辈中不能比的。从小就继承了罗家老大的风范,做事雷厉风行,而且够狠够爽快,所以深得罗家长辈的喜欢。在罗家里罗正辉说话办事也是相当有分量的。    罗正辉起初见到雷宗有也不怎么上心,就是个私生子而已,两个人年纪又差了很多。年纪小没有后台,还是私生子,母亲也死了没有撑腰的,这样的人一点也不能和他争,罗家太子爷的位置罗正辉坐的稳稳当当。    或许就是因为当时的雷宗有太过弱小,丝毫也威胁不到罗正辉,所以罗正辉对他还算不错。至少他们是兄弟,比那些表出很远的表兄弟要亲近多了。    雷宗有一点也不领情,罗正辉热脸贴了凉屁股也就一笑置之,不恼怒也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,得了时间就去招惹他。    没过多久罗家老大就去世了,雷宗有没有哭,就算在罗家里他也没见过父亲几面,根本没什么亲情可言,如果说是偶然遇到,肯定有事父亲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女人回家过夜了。    罗家老大去世,罗家自然就落在了罗正辉手里。有人不服气有人想要联合起来夺权,但都被罗正辉打压下去了,这种正八经儿的时候,罗正辉是一点也不手软,笑着和几个堂兄弟表兄弟说,不服可以继续,罗家掌家的位置就是要有能者居之。    不过多久罗家就安稳下来,罗正辉的日子也过的舒坦了不少。但是雷宗有似乎跟他较上劲儿了,说要离开家去当小艺人。    演员艺人在别人眼里可能非常厉害,可是在他们这样的有钱人眼里,那就是为了博人一笑搔首弄姿的,就算再出名还不是要站在镜头前面,导演让你干什么投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    罗家人此时就拿出雷宗有是罗家少爷的说辞否定他,可是雷宗有只是冷笑,铁了心要出去自己闯。    罗正辉觉得自己是把他宠坏了,骂了他一次,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。当时真是气急了,把人直接抓起来夹上楼去,然后锁了门。下人都大气不敢出,没见过罗正辉这么生气过。    雷宗有当时也年轻,被吓着了,害怕但是紧紧抿着嘴。这倒是让罗正辉心软了,觉得自己也是莫名其妙,本来想要好好教训他,却反而同意了他的要求,放他走了。    其实谁的心不是肉长的,罗正辉对雷宗有好,雷宗有当然知道。虽然可能最初的初衷原因不简单,但这么就了感情是真的。雷宗有少年心性也不稳定,经常瞧见罗正辉像父亲一样,带着男人女人回家过夜,甚至就在客厅沙发上搂搂抱抱。他刚开始不高兴,也不屑。但是后来觉得自己发疯了,竟然做梦梦到自己和罗正辉亲热,就在客厅的沙发上,被他压在身下。那种期待和兴奋的感觉,虽然是做梦,但也让雷宗有害怕了。    雷宗有出来当艺人,想要自己闯出点名堂,不要罗正辉的帮忙。只不过罗正辉不可能放任他不管,经常打点折让人照顾着他。不然依他那种性格,不知道要怎么被人下绊使坏。    雷宗有走了,罗正辉变得寂寞很多,专心工作,私生活也很乱,几乎每天都带着人回家来。手底下好些人为了讨好罗家新任老大,就送一些长得漂亮的少年少女来。好多人开始摸索罗老大喜欢的类型,按照他的喜好送人过来。    其实罗正辉也不知道自己对雷宗有的感觉,可能因为太自然了,也没想过对自己的弟弟出手,完全没往那边想。可是他喜好的类型,多多少少都像雷宗有。    罗正辉真正知道自己的想法的时候,还是手下人无意间点播到的。    自从雷宗有开始当演员,罗正辉也投资些电影电视剧,圈子里不缺好看的花瓶,都很有眼力见的往罗正辉这边扑。    罗正辉作为投资,有的时候导演会讨好的把一些小演员照片送过来,都是那些艺人简历里的,照的没有不好看的。这其中的意思也很明显不过,就是送来让罗正辉瞧的。讨好了投资,钱就不是问题。    罗正辉偶尔也会挑几个。结果有一次看到投喜好的就将相片放在桌子上,也没在意。手下人来给他汇报消息,看到照片,以为是小少爷。因为有几年不见了,也没认出来不是,就随口说了一句。    当时罗正辉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但是心里是非常震撼的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喜好是因为什么。拿着照片仔细瞧,真的有七八分像雷宗有。    罗正辉发现自己喜欢雷宗有,心烦了好一阵子。大家都发现罗老大最近不高兴,所以不敢招惹。那段时候还赶上雷宗有和一个女艺人捆绑炒作假装情侣,罗老板的心情就更是不好。    后来苏锐的祭日,雷宗有说自己要去陪朋友过生日,怎么都不肯跟他去苏家。结果刚下午,就接到电话说是雷宗有喝醉了,需要他去接人。    罗正辉黑了脸,但还是不放心别人去,亲自过去接人。在酒里当着一堆人的面,雷宗有就含糊的骂了他一句王八蛋。    罗正辉当时快气疯了,直接把人带走了。回去之后雷宗有醉的不省人事,而且酒品非常差,从小就没哭过,结果一喝多了哭得稀里哗啦的,对他又打又咬。    要是别人罗正辉早就把人顺窗户扔出去了,但换做雷宗有,也不忍心打了骂了,就耐着性子给他扒了衣服带他去洗澡。    雷宗有醉了就趴在他身上来回蹭,蹭的罗正辉差点就没忍住把他给办了。好不容易将人弄干净,换了睡衣扔上床,自己也累的够呛。两个人都踏实了,睡在一张床上。    没等多久,雷宗有似乎酒劲儿又上来,不舒服起来。罗正辉还没有醒,就觉得脸上有的痒,一睁眼就瞧见雷宗有趴在自己身上,那人滑软的舌头来回挑1逗着自己的嘴唇,似乎想要伸进来。    罗正辉可从来没这么忍过,直接把人压倒了狠狠的亲吻着,就像要把人吞进肚子里一样。雷宗有显然还是醉着的,没多久全身都软了,嘴里还喃喃的叫着罗正辉的名字,一会儿叫哥哥一会儿说喜欢他的。    罗正辉这一下子就兴奋起来,本来还纠结着不能把雷宗有拉下水,那样就也毁了他。可没想到,原来是两情相悦。    第二天雷宗有醒了,撒酒疯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,就觉得头疼的要命。罗正辉也不逼他想起来,就对他比以前更好了。他知道雷宗有要强,性格又倔强别扭,肯定不会轻易松口,所以慢慢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    罗正辉不再乱找人了,雷宗有回来的时候就多了一些。两个人关系更加亲密,罗正辉对他是有求必应,宠上天去。两个人磕磕碰碰了又好久才正式表白在一起。    容宴“消失”了,安均浅息影了,只剩下雷宗有还在演戏,不过也是断断续续的,他总是觉得自己都这份上了,不演戏很可惜。不过没多久,自己是罗家小少爷的事情就曝光了。接着一堆人来巴结,媒体也是蜂拥而至。雷宗有想继续演戏的愿望也破灭了,整天不得安宁,慢慢也就淡出了。    雷宗有回想起来就觉得咬牙切齿的,总觉得罗正辉是故意的。而罗正辉总是笑而不语,要不然就是讨好似的,搂着他顾左右而言他。    有一次罗正辉突然想起了什么,就没头没尾的说:“你再叫我一声哥哥,好久没听到了。”    雷宗有脸色有点不自然,嘟囔了句“神经病”,然后不理他了。他小时候和罗正辉关系不好,但是可没有罗正辉那样的心机,经常被罗正辉又骗又哄的叫哥哥,回想起来就觉得不爽。    罗正辉也不在意,不过晚上的时候,就又提起来了。他压着雷宗有慢慢的进出,挑1逗的意味不言而喻,就是不给个痛快。雷宗有被他折磨的够呛,实在受不了了,呻1吟呜咽着叫他哥哥。    这可把罗正辉美坏了,不过事后的代价也是惨烈的……    +++++全文完结++++